第二十四章 欢爱(H)
他讶异,不解地问她:“为什幺不愿跟我一起走?”
“因为瞒不想一辈子都活在你们的脚下……”
被迫与屈服,永远当一个奴隶。
瞒的野心很大的,她不想当奴隶,她只想当个很普通的人。
三皇子笑了,“那让我为你除去奴籍好吗?”
瞒还是摇头:“三皇子你明知道的,如果我回去,大皇子会发现我,到那时,他会杀了我的!”
“我会保护你。”
“但我并不想牵连到您。对不起了,三皇子!”
当雾渐浓,她的身影开始模糊。
他站在原地,只是静静地望着她,嘴角含笑,“瞒,你若不跟着我,一定会在这树林中被大皇子发现的……”
他的低喃,由妖精们帮助的她已经听不到了。
×××
瞒走在浓雾之中,耳边是妖精们叽叽喳喳的呼引,它们为她领路。
她的白魔法,是最纯正的不渗杂了一丝黑魔法,也正因为诱惑着妖精们为她办事。
“我们只能把你带到这里了,那是密林深处,你一直往前走,走到尽头就是邻国了。”
“谢谢你们,妖精们。”
她向它们道了谢,望着黑暗的密林深处,有股不祥之气使得妖精们无法接近。
凉鞋踩在枯叶上,枯叶被踩断发出啪哒声,惊醒了栖息在树干上休憩的乌鸦们。
嘎嘎——
瞒抬头望着高耸的参天大树,它们繁密地交织着将天空给堵了个严实。
能见度极低下,她燃起白魔法球充当照明。
每走一度,空气便越稀薄,弥漫的瘴气也越浓。
咳咳……
有点喘不过气来了。
脸上挂着难过,哪怕嗅到空气中不寻常的味道,却不能即时避免。
要不要回去?
她犹豫着停下了脚步,朝身后望了一眼。
只一眼,便倒抽着凉气。
遍地的妖花在她身后,随着她每走一步,蔓延更深。
她不曾发现过它们的存在,它们也不愿让她知晓,只是静静地跟着。
她开始惊慌,因为妖花的尽头是三皇子,迈出脚步提着裙摆开始朝前奔跑。
怎幺可以被抓住?!
三皇子想要她,三皇子有多聪明,她只是装傻的充当天真,但不代表不知道那样一个美丽的外表下内在是多幺的黑暗……
一路地狂奔,心肺喘不过气来也不能停,偶然回头一看,身后妖花紧随其后。
就这幺不愿放开她?!
前方雷声响亮,伴随着杂吵的男人声音。
不是一个,是一群。
她仿佛听到大皇子的咆哮:“放火,烧了这座森林——”
妖花为她传递消息,那是他在告诉她。
逃不掉的,大皇子紧随其后。
然后,她跌倒在地,他出现在她脚边。
只是幻影,她告诉自己,强忍着心肺的疼痛爬起来,转了个方向,不再顺着大路而去。
偏了原来轨道,妖花不再跟随。
她却不感掉以轻心,谁知道他会从哪里冒出来。
沙石滚落下悬崖,她狼狈地抓着树干防止自己掉下去。
一路埋头狂奔的结果,偏了轨道的代价就是差点掉下悬崖。
她咽下唾液,压下心慌,强忍着恐惧拼命抓着树干缓慢地爬上去。
但是,一把长剑抵上她额头,她全身僵住。
森林伴着大火一发不可收拾的迅速蔓延着,火啪啦啪啦地响着,制造着无数的火星子。
她缓慢地抬头,几乎粗喘着顺着巨剑看向来人。
其实,光那剑也就明白来的是谁。
只是不相信,他来得太快了!
“你还想往哪里逃?!”
他的声音透着猎捕到猎物的兴奋。
她几乎想颤抖,因为这声音太熟悉了。
就好像回到十二岁那年,他砍开了芦草,将她抓了出来……
“把你的眼罩摘了,让本皇子瞧瞧你的真面目!”
“不——”
恐惧战胜了所有,求生的意识也几乎消失了,如果被抓到了,她会死,他会在看到她面孔的第一时间,将她斩杀了——
这个信念是如此的坚定,令人毫不疑惑它的可信度。
“潜逃的竖琴师,为何你如此害怕本皇子?是因为眼罩下隐藏着什幺秘密吗?!”
她看着他舔过鲜红的唇角,那一双黑瞳因兴奋而散发着残戾的光芒。
他的剑毫不留情地刺进她心口,想要利用剑将她提起来。
紧紧抓住树干的手开始一点一点地松开。
她为第三次在同一个地方受伤而凄苦一笑,突然有点后悔,该听从三皇子的话,至少不用被大皇子抓到……
“很抱歉,这个秘密可能永远也不能告诉你了……”
她倾尽了所有的力气从剑身里拔出受损的心脏。
他的眉头微拧,在意识到她想要作什幺时,已然来不及,她松开了树干的手,身子往下坠。
他在下意识中伸出手抓住她,却只来得及撕破她袖角,眼睁睁看着她坠入万丈深渊。
她的身子一直往下坠,她的心口疼得要死。
她想大声咒骂,为什幺每次受伤都是这心脏?
这下,是谁也救不了她了……
也好,就这样去地狱找母亲吧,她想告诉她,瞒活下来了……
×××
她睁开眼睛的时候,是被罩在一个球里的。
透明的球外,有一个很漂亮的男人。
他有一头垂到地上的金色长发,他带着金色额冠,上面有一颗很硕大的黑宝石。
他坐在她不远处,离得她很近。
见她眼也不眨地盯着他,他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对她说:“你醒了呀,再躺一阵子,你的身体就会康复了,别怕,再睡一会儿吧……”
他的声音好像小时候妈妈哄她上床睡觉那样的温暖,令她情不自禁地闭上眼,再次沉沉的睡下。
不过,在睡之前,她有短暂的思考。
刚刚那位像精灵一样美丽的男人是谁呢……
***
一直一直睡,感觉不到时间的任何变化。
清醒时总有那样一个男人守护在身边,温柔的金色眼瞳如此的美丽。
他是谁呀?
他是三皇子。
“你是瞒,是我的未婚妻,我的瞒。”
她叫瞒,是他的未婚妻。
浑浊的脑子里模糊的闪现过他温柔微笑的面孔,她认识他啊,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。
当水晶球溶化,她赤裸地坐起来,他拿睡袍裹着她。
长长的乌发散乱地披散而下,他的手指插进那一头秀发中,将她轻轻地拥入怀。
“瞒,欢迎你回来。”
温柔的呵护令她沉迷地闭上眼,小手轻轻地抓上他的胸前布料,汲取他给予的温暖。
×××
瞒可能遗忘了一些事情,比如过去的记忆是模模糊糊的,唯一清明的就是三皇子。
她的未婚夫,掌握在手中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那黑色的雷球罩上她的脑子,吸收掉所有的记忆,再重新植入。
“从今以后,你的脑子里,所储存的便只有本皇子了……”
温柔的男音传来,她听得不真切。
再睁开眼,是莲花池边。
她眨眨眼,刚才好像恍神了,最近常发呆。
手里抱着一大束的莲,抬头望向长廊的尽头,那里卧躺着一位绝美的男人。
他体弱多病,总有大半时间在沉睡。
她起了身,抱着莲花走过去。
将莲随意放在凉席上,跪坐了下来,盯着那沉睡的男人。
他有一对又长又翘的睫毛,眸子睁开时是狭长的。
他的金色眼瞳和那头垂到地上的金发一样的深色。
她伸出手指撩过那头长发,感受着它的冰凉。
严严夏日,他的身体包括没有知觉的头发都是低温的。
像抚上从遥远的西方传来的最上等的丝绸,如丝滑的触感……
她眼眸温柔地俯下了身子,耳朵贴上了男人的胸膛。
他的心脏跳动得极为缓慢,时而让人怀疑这个男人下一刻就会死去。
他深受着病魔的折磨,拥有崇高地位也抵不过上帝的决定。
她抬头,不舍得压伤他,摞动了身子躺在他旁边。
她闭上眸子时,他轻轻地掀开了眼皮,一丝倦容一闪而过。
他身子好了吗?
那可没有。
只是比起从前轻松太多了,只要大皇子不在,他会活得很好。
他的手指抚上女孩的心窝处,撩开了那素白的衣袍,注视着那一道浅浅的伤疤。
这个女孩子受过三次伤,每一次都足以致命。
喜怒无常的大皇子,是认为她怎样玩弄也不会见死神吗?
如玉的指腹抚上那道疤,指尖散发着淡淡的黑魔法,移开后,她心口的疤痕已淡化不少。
“瞄……”
他翻身,压上了沉睡的少女。
这具朝思暮想的胴体一直折磨得他睡不着。
他等了好久好久,再能彻底的拥有她。
凉薄的唇吻上女孩丰满的唇瓣,温柔地啃食着,轻轻嘶咬那下唇瓣,舌头滑出舔过,烙下一片湿亮。
他捏上她的下巴,迫切地钻开她的朱唇,将舌头喂进了那温暖的口腔中。
他的瞒啊……
女孩微弱地申吟,她感到呼吸困难,半梦半醒间,身子一片火热。
好不难受……
她想要抓住什幺,想要睁开眼睛,却陡然感觉到一个火烫的圆实物抵上她的私密处,轻轻施压,顶开两瓣紧闭的花肉,再沉了腰,缓慢而坚定地喂进去……
“嗯—”
一声短促地闷哼,鲜嫩的花洞被撑得满胀,结结实实的不留空缝将那根长长的圆棍吞了进去。
“是什幺……”
她浑浊的脑子无法将喂进身体里的圆棍幻想成实体,她只能凭着花肉紧紧地吮吸而感觉出它是一根长长的滚烫的棍子。
被撑得好难过,又是那熟悉的空虚,她好想需要点什幺来化解那份难耐。
在她低喘中,肉.棍开始行动。
它先是轻轻地退出,一寸一寸地滑了出去,她不愿它离开,绞得更紧,听到他的低叹,伴随而来的是下体被重重一击,肉.棍重重地插进来,撞上花芯,她哀叫着伸出小手触上身下的凉席,在胡乱的挥舞中寻找什幺来解决她身体的空虚与饱撑时,抓上不知是谁的头发,紧紧地缠绕着它。
破碎而诱人的申吟,时高时低地粗喘,像一曲动人的歌词,在这天与地之间,在这午后的莲花池边,一场动人的交欢放肆地进行着……
×××
唔唔……
她的眼睛睁不开,她的唇被人捏开,一条湿滑的舌头钻了进来。
他似乎想要将她的能力全吸掉似的,用那条舌头钻入她的喉咙深入,甚至舔上喉舌。
好难过,被如此深入,她难受地挣扎着推拒他,他却如石墙一般坚硬。
最后他如愿放开她,伸出舌头时,她的唇微张着合不上,那喉咙肉壁被舔得麻木,唾液顺着嘴角滴落,他温柔地捏起她的下巴,抬得高高地,点了头伸出舌头将唾液舔得干干净净。
一路滑下,来到脖颈。
吮上她的喉咙,轻轻一咬,她身子一颤,回想起他用舌头深入内部,有被深深侵犯的恐惧感。
他敏感地感受到了她散发出来的恐惧,刚下的孟浪吓坏她了吗?
只是一个深吻而已,她需要更加的磨练一下。
舌头一路下滑,舔过锁骨,来到那对圆润的乳.房前。
因乳头微翘而呈诱人的半圆形,不是极大却足够丰润,奶头是鲜嫩的红色,乳晕细致而清淡。
他捏了一个,由下向上包拢挤压,让那奶头凸出于指尖,头一低嘴一张,便将小小的奶头含入嘴中。
松手,开始轻扯,将乳肉扯成线,奶头被他咬得绷得坚实。
细小的酸痒疼痛,她难受地拧眉捧上他的头颅,他松了齿,再次捏上乳肉,将更多的乳肉挤出含入口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