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一起忙碌在自己的职责中,我们一起欣赏了旅行的美景,我们一起享受到了节目中的乐趣,我们一起分享过了彼此为了对方所付出的心意。
这一切都是我们所共同拥有过的,真诚的为对方所付出过的情意。
想明白这点的保鲁夫拉姆,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奥萨决定,明白奥萨是幸福的爱着,所以他选择以延续自己妻子的生命来升华自己的爱。
也正是因为明白了这一点的保鲁夫拉姆,从这一刻开始真正的放下了那些负担。
如果说对于有利的爱,让保鲁夫拉姆体会到了深入骨髓的那种深沉,那么奥萨的爱,便是让他体会到了爱情的真谛。
所谓爱情,它是一切甜蜜的、幸福的、希望的象征,但是,如果为了一段爱情而放弃了自我,变得卑微、变得不顾一切、变得遗弃了尊严,那么也就失去了原来的爱情的本色。
但对于这点保鲁夫拉姆从来没有后悔过自己的过往,所有的付出,不管有没有得到回报,但是已经收获了成长,积极的面对以后的人生,这也是奥萨给予自己的爱的祝福。
“总算是放下了,这感觉真好。”
理清了头绪的保鲁夫拉姆对着深沉的夜空发出了来至心底的感叹,仿佛一直隐隐纠缠在心底的某种枷锁被解开了,随着那一丝感叹的气息的吐出,身心都变得轻盈起来。
放下,原来也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,所谓的放下,原来并不是放弃心中的某个人或某段感情,而是放弃自己心底的那些纠葛,以一种全新的、轻松的姿势从新开始。
只要人们还存在一天,彼此的心灵里就不会缺乏灵魂的陪伴,不管以好的或者坏的行为生活下去,都会在时间的洪流里留下痕迹。
正如这世间中有着光芒就有黑暗,有繁华就有落寂,如果想要得到真正的幸福,那就要学会遗忘历史中的黑暗和落寂,尽情的享受光芒和繁华。
略感劳顿的保鲁夫拉姆站了起来,带着愉悦的身心他想要去睡一个舒适的觉,而在他转身的时候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两个人相对站住了,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,只是静静的注视着他,在黑暗之中平和的看着他的一眸一笑,任时间从彼此的指尖滑过,任微风在彼此的面颊亲吻,任月光窥视着彼此的秘密。
“你,来了多久?”保鲁夫拉姆顿住了身形,平和的开了口。
“其实我一直都在那边的树荫下,所以是看见你过来的。”
有利淡淡的回答,当然他也听见了保鲁夫拉姆的那句‘总算是放下了’,对此有利觉得有些恐慌,他到底是放下了什么?
是自己吗?难道他真的决定不再爱我了么?这无疑是有利最为害怕的一点。
“哦,夜深了,去睡吧。”
“睡不着,因为那么久没有见到你了,所以很想你。”
“呵,总觉得你这句话很熟悉。”保鲁夫拉姆轻轻的笑了起来。
“是、是吗?”有利挠了一下鼻子,表情尴尬。
“恩,我记得应该是在我们准备结婚前的那个月吧,你这句话说得最多了。”
“那是地球的5月份,因为我要准备高考,所以常常回地球,但是每次我都是真的很想你。”
有利低下头去,以前的那些事他总是不怎么敢面对。
“是呢,你那时候总是从血盟城的魔王专用浴室里回来,但每次都会骗我去真王庙接你。”
保鲁夫拉姆望着有利笑了起来,随即坐在了椅子上,看样子两个人不说到某个点上应该也不会去睡觉了。
“我记得我有骂你的吧!”
“我承认那是我故意的,我的确是喜欢看你由愤怒到惊喜的样子。不过你骂我好凶的!”
有利也跟着坐了下来,他没有想到保鲁夫拉姆已经能够那么平静的对面那些往事了。
往日的种种在这个朦胧的夜色里,渐渐的清晰了起来,同样稚气的两个少年还沉醉在那段飘渺的爱情里,有过挣扎、有过努力!
“有利!你这个混蛋!为什么又要骗我去真王庙?”
金发少年怒气冲冲的奔向魔王寝宫,已经是第三次了,那个人老是骗他去真王庙接他,然后自己从浴室里回来。
“保鲁夫拉姆,难道我已经从笨蛋升级为混蛋了吗?”
有利不无得意的逗着发怒的天使,当然他已经完全的掌握了天使的脾气,他总能了解怎么做能够安抚他,对此他常常乐此不疲。
“你!你以为我无事可做吗?以后再也不要指望我能去接你了!”
怒火中烧的保鲁夫拉姆举起了自己的手臂。
已经高出他一个头的有利,眼急手快的控制住了他的双手,
“宝贝,你不是已经交接完了比雷费鲁特城的事项了吗,你应该要轻松下来,学会做我的王妃。”
说完,有利温柔的轻吻了那樱桃般诱惑的小嘴。
“哼!放开我,我才不要做你的王妃!笨蛋,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油嘴滑舌了!难道又在地球乱来了?”保鲁夫拉姆挣脱出来,拽着有利的衣领。
“看你说得,好像我经常乱来似的。。。。。。”有利表情受伤。
“反正。。。。。。你就是个爱招蜂引蝶的家伙,一点贞操观都没有!”
有利的这种表情无疑是保鲁夫拉姆最大的杀手,他总是见不得有利可怜兮兮的模样,而这种时候他也会忘记生气,变得心软起来。
“啊,你竟然这样说你的丈夫,实在是太让我伤心了。我天天忙着准备学业,好不容易有点空闲都回来看你了,结果你还这样说我,我还是回去算了。”
有利作痛苦状,拧开保鲁夫拉姆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指,欲转身离去。
“有利,真的吗?”保鲁夫拉姆低下头,有些甜蜜的拉住了有利的手。
“当然是真的了,这么久没有看到你,我很想你,所以马上就回来看你了。真希望毕业考试能顺利通过才好,不然一定会被胜利嘲笑死。”
说着这些话的有利,倒也是他的真心话,他的确是爱着保鲁夫拉姆,在他空闲的时候他总是想起他,也很担心他会不会借机离开,来成全自己和孔拉德。
当然,对于孔拉德也是同样的抱有这种想法,因此他更加频繁的往来于两个空间。